掰頭大队长

freak

【Ebenji】追牧场小帮工到底比做任务要难多少?

鸡血产物
原因是看到新西兰帮小羊站起来这个很可爱的职业
看着玩就好 特别ooc 不要当真!
假设年龄差...?
















01

这是Ethan第一次在抓捕到恐怖分子后愁眉不展,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抄近路驶入那条山道,又一路把越野开到丘陵牧区。Ethan陷进了无休无止的循环中,老天,他到底为什么要路过那个牧场?

IMF追捕这个携带可扩散病毒的混蛋已经有些日子了,前几次因为种种阴差阳错,总要和他失之交臂。这次IMF在新西兰的库克山脉监测到他的热感图像,Ethan推测他要横穿库克山脉,行水路到缅甸边境投放病毒。于是IMF委托上级疏通,争取到五个小时,在封锁新西兰南岛一切对外渠道期间,要求务必逮捕恐怖分子,将病毒样本和复制试管带回来。

Ethan自问每次任务都搏尽全力,他对自己和整个团队都有充足的信任,所以每次任务结束后他们都能心安理得的,在卡萨布兰卡的飞沙里、伦敦街角的钟声回荡里、也许在巴黎铁塔下的小暗巷里,喝杯地道的咖啡或上年份的红酒——即使上一秒Ethan在任务跟进里伤痕累累,他也能在结束后,挂着彩,安然坐在卡座里,当回那个风趣的美国先生。

有句话叫熟能生巧,循规蹈矩的流程总不会错。可还有句话说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。

所以这次任务后的下午茶,Ethan明显有些魂不守舍。

Brandt问,你是不是担心部长没申请到引渡条例?

Ethan摇摇头。

Ilsa接过话,她猜测他们的Ethan特工又善心泛滥了,正替曾经蒙受病毒劫难的人们而惋惜呢。

Ethan闷头喝酒,没表明对错。

Luther叹着气拍拍Ethan的肩,你是不是又想起在克什米尔碰到Julia的那次了?振作起来,已经太多年了Ethan,你也该走出来了。

Ethan微微抬起头,眼神里等待着Luther接着说下去。

好吧...老兄,以你的条件,只要想找,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?同行,非同行,电脑天才,大学教师,宠物店长,或者...你喜欢性感的那种吗?Luther揣摩着话语里合适的度,谁都知道Julia是Ethan的一道坎。于是Luther向Brandt和Ilsa发出眼神求助,然后被他们不想引火上身般狠狠驳回。

果不其然Ethan觉得无趣,对于Luther列举的这些女生,微微皱眉做了个略带鄙夷的表情。然后他放下酒杯,双手扣紧抵在下巴,上下唇张张合合碰了又碰。而Luther他们,正襟危坐,就差在桌子底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,屏息凝神的等待Ethan像总统颁布法案一样宣布些什么。

Ethan煞有介事的咳了咳,下定了决心似的,手一拍桌子。“好吧,他是牧场的帮工。”

Brandt笑闹着长长的舒了口气,拍拍Ethan的肩。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要带着我们去克什米尔把Julia劫回来。牧场小帮工很好啊,一般牧场的风景都不错好,你肯定会喜......”Brandt正说的津津有味,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。“等等,你说‘HE’?你认真的?伙计们你们听到没,他说的是‘HE’? ? ?”

“Brandt。”Luther和Ilsa用关爱儿童的眼光看着Brandt。“我们不聋。”

“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不惊讶!”Brandt辩驳了几句,然后终于想起他正在爱情上颇受阻挠的老友。“嘿Ethan,现在喜欢同性可不是什么大事儿了,既然你们互相认识,还都有这层意思,你只需要把窗户纸捅破。想告白就去告白,想亲吻,那就大胆亲吻。”

Ethan有些难为情。“事实上...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向来各个技能满点的特工也接二连三的叹着气。“我在库克山追捕时,路过了那里的平原牧区...他当时在帮助下雨后因为羊毛吸水后过重,跌倒了站不起来的小羊——这是份很可爱的职业,对吗?我开着车从他身旁经过,大概有100多迈,理论上我无法看清,可就是奇迹般的看清了。他摘下印着牧场图标的鸭舌帽,咧着嘴笑,对我说先生好,然后继续低头帮那些小羊甩干水分...你们能想象吗?”

这下Luther和Ilsa也成功的开始惊讶了,所有人都表示没在任务之外见过Ethan说这么多话。

“所以呢...Ethan,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的队友们小心翼翼征求他的意见。

Ethan皱着眉,手指在桌面上并不安分的敲击着,过了好久才抬起头来,终于无奈的笑出了声。

“其实我刚刚和部长预支了假期,他很生气,但——我不得不这样了。我想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见到那个男孩。”




02

Ethan是不折不扣的行动派,他取消了飞回总部的航班,在机场巴士站租了辆车,打开导航后,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。

Luther把电话打进来,说他找到了库克山两家牧场的资料——Ethan承认私自调查别人背景的举动不那么地道,但他的好奇心还是把罪恶感压制了下去。

“既然如此...我只需要在两家牧场的员工里把他认出来就好,并不困难。”Ethan是个有条有理的人,他总是充当精细的“手术刀”,所以他明白这次贸然去找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实在太荒谬,他想借助Luther的调查让心里至少有个谱。

“可是Ethan,坏消息——现在正是牧场放牧季,他们刚招收了人手...所以,你需要在两家牧场共上万人里找到他。”

Ethan有点头大,可特工应当具有不畏难的品质。“我明白了,不过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我们在医疗救助站找两枚炸弹那次难吧?Luther,那可也是成千上万的帐篷和集装箱。”

“话是这样讲,可至少当时我们知道炸弹长什么样子,而且我们是四个人。”

Ethan笑着摇摇头,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之处,直到他连夜开车回到了库克山谷,天刚破晓,牧工都早早开始了工作。Ethan整了整头发,他心里像盛着一汪沸腾的水,从新西兰北岛回到南岛,不长不短的距离却刚好够它不断升温,吞吐的气泡争先恐后着要把喉咙里横亘的躁动、急迫和热切一股脑儿的顶撞出去。

但当Ethan走下车,看到山脚下的牧工们,虽说不一样颜色的工作服让两家牧场员工泾渭分明,但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戴着白色口罩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Ethan忽然觉得自己揣着的热水被人直接塞进了冰箱里,哦,还是冷冻室。特工先生深呼吸,顿时理会了Luther那通电话后的同情。

和两家牧场的负责人沟通好后,Ethan穿着厚厚的塑胶鞋走进有些潮湿的放牧区。牧工们在清点绵羊和小牛的只数,就把它们放出了栅圈。Ethan躲闪着这些小家伙,它们却故意添乱似的去咬Ethan的裤脚。有只小羊不依不挠的追着Ethan,Ethan哭笑不得,只能抱着它,逢人便问拜托可以摘一下口罩吗?语气放的能多尊敬就多尊敬,尽量不让牧工们把自己当成变态。

一番努力后的结果,就是Ethan脚上沾着湿泥,抱着叫个不停的小羊,坐在栅栏边上懊丧的喘着气——Ethan没想到找那个男孩就像大海捞针,他甚至开始比对,到底是追到小帮工更难,还是做任务更难。

这时天边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搅动声,应当是要降落在草场上。Ethan抬头,那是架小型机,还贴着牧场标志。小羊在咬Ethan的衣服,他被迫移回视线,专心和小羊作斗争。

可Ethan没发现,没过多久后,一双同样的塑胶鞋停留在了他面前。

“嘿,先生,看起来它很喜欢你呀。”

Ethan愣了一下,抬起头来,与此同时小羊终于咬掉了他的衬衫纽扣,蹦跳着回到羊群。而面前的,向Ethan伸出手的,是Ethan这一整天心神不宁的根源——男孩倒扣着戴着帽子,几缕金色的头发直愣愣从帽子空隙下钻出来,他的牛仔背带裤颜色洗旧,有一边带子松松垮垮滑到了肩膀以下。

男孩手撑在膝盖上,弯下腰。“我叫Benji。”

他的眼睛里像是容下了库克山的山顶碎雪,山脚的牛羊成群。笑纹像山间小溪流,睫毛上又挂满了岁月星痕。

Wow,Benji.




03

“我在英国念大学,假期来帮舅舅经营牧场。Hunt先生是新西兰人吗?”Benji带Ethan参观牧区,他们两人的塑胶鞋把麦谷踩的咯吱咯吱响。

“叫我Ethan就好。”比起这个小孩,Ethan反而是紧张的那个,与Benji间近20岁的年龄差也弥补不了狂跳的心脏。“我是美国人。也经常去英国出差,或许假休结束后,我们还可以在英国碰面。”

“那真的太酷了!只是Oxford的请假制度真的很严格——不过我可以黑进门禁和考勤系统,事实上...我已经这样干过好几次了。”Benji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
Ethan忍俊不禁,夸赞了Benji几句。他不知道Oxford这样端庄的高等学府里还会有Benji这样跳脱的存在,像张扬而热切的光,像不协调却无伤大雅的音符,又像一幅画里不和谐但和陈旧碰撞出新意的一笔。“我猜你是计算机专业?”

“是呀,再过一年我就该毕业了,可我不喜欢坐在办公室,每天只敲着键盘摁着鼠标编写代码。”

“我也不喜欢,所以选择了现在的工作。”Ethan认真听着Benji的话,忽然开始幻想,要是Benji成为IMF内勤的一员,每次任务的疏通都由他在耳机那头指导引路,或许在刀口舔血的任务里也能寻觅到些许欢愉。“如果你毕业后还坚定着这样的想法,可以来找我。”

Benji没问Ethan具体是什么职业,而是咧开嘴笑了。“那我们应该交换手机号。”

Ethan将Benji的手机号存下后,看着Benji稍快他一步的背影,偷偷编辑自己手机通讯录的分组。Ethan把Benji拖出来,安安妥妥放到一个新的单人组别里,然后满意的将手机放回衣兜,想着那串数字,Ethan有种任务顺利推进的成就感。

“Benji,我想在牧场停留几天。现在不是放牧季吗?我也可以帮帮忙。”

Ethan经历了手机号的鼓舞后,打算当个潇洒直球选手。

“当...当然没问题!”Benji回过头来,带着些惊喜的目光,耳朵也有些红。“只是我看到你就会突然跳戏,以为自己在什么名流大亨的晚宴上,手一伸就理该拿一杯香槟回来。我的意思是——Nice tux?”Benji自上而下看了一遍Ethan的西装,Ethan不好意思的摸摸鼻梁,这才意识到任务结束后他没换衣服、没有修整,他的下巴甚至还坠着刚冒出来的胡茬,可Ethan还是直接莽莽撞撞跑到了这里。

“正好我要做的活简单,我们可以一起去。也就是单数日放牧,雨后的双数日帮羊毛吸水的小羊站起来,所以我经常祈祷能不下雨,我就可以开舅舅的皮卡去市区里闲逛。不过顺便,Ethan——有句话你介意我说吗?”
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Ethan笑着,他觉得他对面前的男孩完全没辙,哪怕他提上许多过分要求,只要在思想正确的前提下,Ethan都会竭尽所能满足。

“那...我讲了。”Benji憋着笑,嘴角小幅且断断续续的上扬,最后干脆忍也不忍,展露出一个大弧度的笑容。他主动的拉着Ethan的手,带着他往不远处的小木屋走。

Ethan想回握住Benji的手,捏一捏,然后再握紧,可他又不愿意藏的很好的心事被过早揭露。

Ethan的心就没安静过,总轰鸣着作祟。Benji他不会已经对我坠入爱河了吧?今天的Ethan特工格外戏多。

Benji站定,歪着头看Ethan,欲盖弥彰的收敛了笑意。“你让我说的哦?——我想...Hunt先生刚才是不是不小心坐到牛粪上了?”

Benji眼看着Ethan的面部表情由难以置信到额头爬满黑线,接着薄薄的一层红色从他脖颈攀升到耳根,最后连眼睑都熏上了淡红。Benji笑着把油爆虾一样的Ethan往小木屋里推。“这有什么的呀,在牧场这简直就司空见惯了。上次我不小心摔到,脸直接和他们来了次亲密接触。你根本想象不到当时我有多绝望,那之后我一整周都不敢去牧场做活! !这个木屋是我的‘私人领地’,里面有我的几件日常替换的衣物,你找合身的,先应付应付。”

Ethan半推半就的,被Benji推进了小木屋。他脱下那条恼人的裤子,上面那不可示人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叫喊一声“my god”。能相信吗?生活品质上乘,举止行为优雅的IMF骄傲,裤子上挂着牛的杰作,就这样和他的暗恋对象聊了快一小时,毫无察觉的同时,并自我感觉极其良好。

前几日的库克山脉被积雨云笼着,雨缠缠绵绵下了几天,小木屋里有点泛潮。Ethan的职业病让他下意识打量周边环境,Benji的衣服整整齐齐挂在墙壁上,衣料有些发凉。有各种颜色的衬衫,尽管那完全大过Benji偏瘦的身材,裤子也是普普通通的类型,这迫使Ethan回想了下今年年轻人里流行的款式,花花绿绿的Hawaii沙滩衫?总之,年轻人从不喜欢Benji的衣服风格,太素。

可Ethan心里明白,素净的衣服是不能限制一个炽热又大胆的灵魂的,譬如Benji。

Ethan随便拿了一套,特工训练出的肌肉让他撑起了这件衣服,和Benji穿出截然不同的风格。衣服上是新雨的味道,农场的谷物,埋在清苦土壤下的根茎,还有大太阳下的草地。他忽然就心潮澎湃,甚至觉得此刻有福至心灵之嫌,可他确实认为口舌变得利落,像被注射了吐真剂一样,渴望让一切隐秘变成一览无余。

Ethan不想刻意追根问由,但他知道他在Benji身上感到了真实。不是每次哪怕任务结束都仍存在的入戏感,Ethan或许真的将自己带入到俄罗斯上将的角色过,或许是套取核弹密码的犯罪分子身上,可在Benji身边他是不拘的,他不是任何角色代号,他就是Ethan Hunt。

新西兰的日与月是对Ethan的恩赐,在这里他不用考虑仇家,不用在意任务成败,他只想告诉他爱的人,他有多真多深刻。Ethan记得有句话,当你们注定要在一起时,宇宙都会密谋让这发生。

Ethan一把拽开了吱吱呀呀的小木门,把门外的Benji吓了一跳。

“噢...快看看你!我的衣服反而像为你量身定制的。其实可以再系上一颗扣的,稍微把衬衣下摆扎一下,现在流行这样的穿搭。Ethan,我一直是个不会说谎的人,我发誓你现在看上去像回到了80年代的意大利,像个满嘴俏皮话、姑娘们都会去追的浪漫先生......”

“Benji——!”Ethan毫无预兆的打断了Benji。Benji显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
Ethan深深吸了口气。“我碰到一件事,荒谬,简直太荒谬了,可是Benji,它就这样切实的、在我眼下发生了。”

“你...还好吗Ethan,如果这件事是你的困扰,你不如将它痛快地讲出来?”

“加上今天我见你一共不超过两面,我现在连你的姓氏都不知道,但我可以坦荡的说,我回到南岛,回到库克山,都是暗藏私心的。我应该——”Ethan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“Benji,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。”

他还穿着英国男孩的衬衫,又深深望进Benji的瞳孔,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归宿。




04

Ethan难得感受到了挫败的滋味,其实Benji当时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——他只是愣住了,过不久挠着头笑出声来。你用两天走完了旁人可能要酝酿两年的告白和坠入爱河,特工的效率也没有这样快的道理。

Benji没否认,也没肯定,他依旧在清晨给Ethan端来一杯鲜牛奶。Ethan却别别扭扭,在自己幻想出的尴尬境地里纠结不堪。

到零点,Ethan就要启程。他再爱新西兰的山风海月,再不甘于无疾而终的恋爱,也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。IMF的专用通讯手机里隐患般躺着一条短讯,部长宣布Ethan名不正言不顺的休假结束,明天必须在驻墨尔本分部见到他,给他交接新任务。

就这样吧,Ethan下定了主意要不告而别。

此刻Ethan和Benji在山坡放牧,暮色四合,过不久就该赶羊回去了。他坐在软软的草甸上,看Benji身边围着牧羊犬,正胡闹着扑他的小腿。Benji十分配合的被小狗扑倒,任它在身上摇着尾巴撒欢儿。

Ethan嘴里含着一段草,忽然用牙狠狠把草根里的草汁挤咬出来,薄凉的苦涩渗进咽喉,他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用意,反而有些令人厌恶的无病呻吟的意味。或许吧,或许Ethan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“Ethan——帮我把这个小家伙抱走,它太粘人了!”Benji带着笑,混着跳跃的喘息在向Ethan呼救。

Ethan回过神来,起身几步走过去,想要把小狗带走。他弯下腰,刚要伸手去抓它的身子,却被一只手拽住衣领,顺着力道方向,Ethan一下撞在Benji身上,而小狗早就识趣的跳开跑去一旁。

太近了,这太越矩了。Ethan颇有些“惊魂未定”的样子,他想过这样做,可畏惧这样做,他实在不忍心强拗着年轻人的想法,一意孤行的把自己的心意加注在Benji身上。Ethan的手撑在Benji肩膀两侧,这个距离他可以感到Benji温热的吐息,能看清英国男孩脸上一层薄薄的绒毛。

“抱歉。”Ethan试图站起来,可Benji闭着眼,像是在享受近夜的一切,他眉目弯弯的,嘴角也弯弯的,笑起来胸膛起伏一颤一颤,他伸手勾住Ethan的后颈。

Benji睁开眼,又笑了。“我的姓氏是Dunn,现在Hunt先生知道了吗?”

Ethan那颗IQ180的大脑一瞬间当机了,他悄悄把Dunn念了一遍,自暴自弃的点了点头。

然后他感觉嘴里青草的苦涩被慢慢分享——那凑上来的唇齿是及其生涩的,湿软的舌尖在Ethan的唇缝间游走,取悦一般的分分合合。Ethan心里的烟花几乎在一刹那就爆裂开来,火花昂扬着得意的头,在方寸之大的心间横冲直撞,像是要奋力撞破隔阂,不管不顾的溜进对方的意识。

Ethan敢肯定他们两个的脸都红了,Benji的身体在Ethan的手掌下微微颤抖,接吻后的Benji甚至无法直视自己的眼睛,他咬着下唇,呼吸不似刚才平稳了。Ethan低头,小心翼翼去亲吻Benji发红的眼睑。他们躺在草地上,谁都知道天马上就要黑沉下来,可他们心照不宣的没人提那群可怜的羊。Benji抱着Ethan的脖颈,把头埋在Ethan颈窝里,闷闷的,不愿说话。

Ethan静静抱着Benji,他需要一阵晚风给他们降降温。过了好久,Benji终于开口了。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
“——我不愿意留下遗憾,两天而已,Ethan你确实让我喜欢上你了,虽然我无法肯定这是不是长久的爱,但我...我想试试。但真正令我高兴的是,你选择我去当那个可以和你共度漫长无聊生命的人,我...觉得自己很幸运。”Benji的发音吐字有些含混不清,他手还抓着Ethan的衣领。“所以,我也害怕,不知道这是否算是你我的一时兴起,我不是要质疑什么!只是...我身边谈恋爱的同学,真的没有像我们发展这样快的。从那天你对我说那些话,我心里已经给了你答复,却没法磊落的告诉你。我很愧疚,让你剩下这几天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。其实我...我在昨天晚上,把我想和你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了舅舅,他虽然不支持,但我把他说的没辙,他也没反对......希望你不要怪我擅作主张。”

“天啊Benji...”

Ethan认认真真听完他怀里小孩儿的每句话,他开始痛恨自己的迟钝,原来他自以为的沉默、尴尬,都是让Benji愧疚郁结的源头。细细一想,Ethan说不上来喜欢Benji什么,他第一眼独独在人群中看到Benji,Benji就是Ethan拒绝其他所有人的唯一理由。

Ethan凑过去离Benji更近,去吻他的额角。“谢谢你。我知道两天确实太快了,你有充足的理由坚信我很草率。倒是你,确定真的要和我在一起?我比你大近20岁。”

Benji闭着眼去拱他,试图让Ethan停止这愚蠢的话题。“可你比我高。”

“哦对,你说你要走了,是要回Oxford吗?”

“不啊,我...我的同学叫我去他家那边玩。”Benji舌头打结,顿了几顿说道。“在墨尔本,今天凌晨的飞机。”

“这样啊...我今天也该离开了,上司让我回去。”Ethan决定还是暂时把自己的职业隐瞒下来。他对着Benji眨了眨右眼。“小同学,你可别太想我呀。”




05

所以当Ethan发现自己和Benji同一趟航班,同一个落地城市,搭上同一辆黑色别克,又先后说出暗号的上下段时,这彻底脱离巧合的概括范围了。

“同学家? ? ? ?”

“你说你去上班? ? ? !”

Brandt从后视镜看着后排两个人,流露出关爱智障的目光。

Benji皱着眉,小声地指责着,手使劲戳他男朋友的肩膀。“我们刚开始谈恋爱就产生了谎言危机,报告Hunt先生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

Brandt咳了咳。“Benji是部长早就签下的内勤,这次任务让他来辅助我们,他不会有危险的。不过看样子不需要我互相介绍了吧——Ethan,我知道你从上万人里第一眼看到Benji就爱上他,这确实很浪漫。但友情提醒,部长最近正反对办公室恋情,他要么是到了更年期,要么是被CIA的头儿拒绝了,Erica嘛,你明白的。”

“明文条例,办公室恋情不包括婚姻关系。”Ethan握住Benji乱动的手,放到唇边,用发硬的胡茬来来回回的摩挲。“我可以和Benji直接结婚。”

“拜托!你们才认识不到一周——不要把你的效率带到爱情里好吗?”Brandt哀嚎。

Ethan笑着凑到Benji耳边,说Brandt就是嫉妒。Benji红了脸,狠狠推了Ethan一把。

追牧场小帮工到底比做任务难多少?事实上,Benji加入IMF后任务的进行简直事半功倍。而Ethan呢,他依旧不知道什么叫Impossible,就像当年他开在盘山道上,午夜沙龙里的烂俗歌曲破风箱般播放着,那是没有星星的夜,他却早于所有人,构架好了和Benji的未来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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