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頭大队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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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】谢尔吉的游骑兵(5)

okay终于上干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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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最初的试水战就打到了正午,部队伤亡不多,但子弹的数目较战前锐减,所幸他们把皮尔斯的队伍引出了班达米尔湖,终于得知了双方的人数悬殊。


  罗杰斯在调整炸弹的爆炸时间,他需要以降者的姿态,被人押送着慢慢走到皮尔斯的队伍中间。在炸弹爆炸前的几秒将绑带从身上解下来,前后不过毫厘之差才能取得胜算——如果硬碰硬拼火力,部队有限的资源根本抵挡不了当地军火商的供应,他们无路可走。


  布洛克昨天请命当罗杰斯的“押送官”,有人肯主动担下这一重任罗杰斯也算安了一桩心事,更何况他心里本来的人选就是布洛克。布洛克帮罗杰斯把炸弹放进绑带里,看着他系在腰间,再用军服遮蔽。


  “如果我没有及时脱身,你不需要管我。我要你马上和队伍汇合,立即下命令聚集枪火,活捉皮尔斯。”罗杰斯脚步滞顿,转身对布洛克说。


  “好的,首长。”


  “……没记错的话,这次仗打完后,你就能升衔了吧?”罗杰斯笑着拍拍布洛克的肩膀。“好好干,日后说不定你我还会一起共事,我的朋友。”


  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布洛克眼中有些道不明的情绪,他低头扫了一眼罗杰斯停留在自己肩上的手,一字一句咬的用力。“罗杰斯先生。”


  罗杰斯扬扬唇角,眉头却凝结。他转过身看了看已经埋伏好的士兵们,踌躇几番后拿出事先备好的白旗。无论如何诈降都列属下策,是用将士的尊严与荣光换来的胜果,罗杰斯只希望不要再露出弊端。


  布洛克用绞绳捆住罗杰斯的上半身,但给他的手留了足够活动的空间,其实上半身的绳结也是活结。布洛克一手用力压住罗杰斯的肩胛,一手扬起白色旗帜。大喊着的什么罗杰斯不想细听,只是终于听到对面人松了口让自己过去。


  罗杰斯踏出踉跄的第一步时,就隔着发烫的军服摁动炸弹的开关。他脑子里自有一部时钟在嘀嗒作响,像是生命溯流汇入海浪,在摧枯拉朽中拍打礁石。而罗杰斯的每一步都陷进柔软的沙海,灼热炙烤着皮肤,过强的光线刺的他恍神。


  此刻罗杰斯格外想念那条让自己遇到巴基的小河,想让难得冰凉的水扑在自己脸上,然后再给来打水的爱人一个浅吻。


  布洛克拽着罗杰斯的衣领,迫使他弓成跪地的姿势, 膝盖滑行的轨迹在沙漠上留下两行凹痕。他们很快就到了皮尔斯的面前,罗杰斯刚刚想要说什么,就被布洛克的一拳打在脸上,连续的抽痛一直蔓延到脑仁。

 
  “这是游骑兵部队的头儿,我给你带过来了。”布洛克接过皮尔斯递过来的一只雪茄,点燃之后浓厚的烟从他唇缝中钻出。“我们无条件投降,看起来也没有别的选择了?”他又粗砺的笑了几声,让人感觉阿富汗的闷烫都在他喉间滚了一滚。“我是识时务者,先生。”


 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布洛克让一切更加贴合诈降,只是刚才他的那一拳有点重了,罗杰斯暗自抱怨,好在苦肉计总是奏效的。


  皮尔斯似乎是轻蔑的一笑,随后把那有些老气的皮靴重重踩进罗杰斯的肩窝。“之前我们的几次交手里,我记得你很会逞能。”他又一下牵制住罗杰斯的下颚,迫使罗杰斯抬起头。


  忍耐,继续忍耐,炸弹的时间应当缩减到了两分钟。而这时布洛克却点点头转身走开,罗杰斯心里一凛,按原计划布洛克将和自己一起参与之后的爆破,而他此刻渐行渐远的身影总归是让人怀疑几分。罗杰斯不是妄加揣测的人此时也必须警惕,他在背后用指腹顺着绳结仔细摸索,但他并没有找到那处能轻易解开绳索的源头——这并不是游骑兵部队训练时教官教授的脱身绳结。


  皮尔斯的讽言依旧在耳边萦绕不定,罗杰斯努力不让任何情绪干扰自己的行动,此刻根本顾不上愤怒,腰间的巨大隐患迫使他必须想办法脱身。他不动声色的侧身,他知道远处的藏身点有山姆坐镇监察整个行动。


  在罗杰斯再一次确定绳结无法解开后,他有了决策。















  “该死的,你确定他的手势是允许射击?”山姆吵嚷着拿起望远镜,罗杰斯的手在镜片下无限放大,他手背上的青筋暴露着,他整个人都严阵以待。“操他妈的,这家伙从来不想别人的感受。”


  “军士长,按照我们与首长之间的距离,再考虑到枪的后坐力与阻力,就算打断了绳结,首长也一定会受伤。”


  “你看他像怕伤的人吗?死都顾不上了。”


  作为挚友,山姆太了解罗杰斯的执拗,更知道当罗杰斯将生死置之度外时他实则是毫无退路。于是山姆拿起最稳妥的狙击步枪,安装上消音器。在其它士兵还在犹豫时校对好准星,不偏不倚的开了枪。


  肌肉纹理中的剧痛在身上各处蔓延,罗杰斯感激山姆能明白他的所想,但他也能清晰闻到血腥味弥散在干燥的热浪中。他不敢延误的挣脱掉难缠的绳索,立刻从腰间解下炸弹绑带,说不心惊肉跳是假的。


  罗杰斯将炸弹狠狠一甩,炸弹便落在人群之中,他在皮尔斯的队伍人心惶惶时绝对有充足的时间离开爆炸现场。


  可他误判了。


  当罗杰斯刚跑出的脚步被炸弹的余感打碎,他重重跌在了地上,烟尘黄沙包裹住他的身体,而全身是挫骨扬灰般的痛苦。他隐约听到山姆他们从山丘上跑下来,他听到枪声,看到回影,又感到百杂之中有双桎梏般的手,将自己拉出痛苦。











  炸弹的声响百里皆闻,但巴基却是因为莫名的心悸而折回了头。他向另外的老师托付好孩子们,假意自己要回学校拿些阿富汗尼。


  垄地上巴基走的飞快,在学校残败的火影渐渐涌入眼帘时,巴基结结实实撞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

  巴基连忙道歉,又更加慌忙的想要离开,他从未比现在不安过。而被他冲撞的那人拉住他的手腕,巴基疑惑却有些不耐的回头。


  “巴基巴恩斯?”头发上都带着尘土的男人沉吟着叫出巴基的名字。“我的直属上司是罗杰斯首长,之前听首长描述过你。”

 
  “罗杰斯他怎么样了!你……”巴基看到这人胸前的军标,确定了他是罗杰斯部队的士兵。“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?我很担心。”


  “哦,这是当然,本身就是首长让我来接你。”男人把歪了的贝雷帽摘下来,对巴基伸出了手。“布洛克。”布洛克看着巴基深深笑了笑。“或许我们该交换全名,这样正式一些。”


  “我是布洛克朗姆洛。”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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